第三十一章清晨（2 / 2）

楚夏的心悬着，指尖抠着吐司边。她等着，空气里只有碗碟轻碰的声音和他沉稳的脚步声。

他把盘子放到她面前，又递给她一杯温好的舒化N。

楚夏没接牛N，仰着脸看他：“我……能一直住这边吗？”她顿了顿，补充道，“就……到你去报道。”

江肆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拿起自己的筷子。他垂着眼，夹了一筷子牛r0U，动作自然得像没听见她的问题。

楚夏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刚才晨间那点温存带来的暖意似乎被这沉默浇熄了。她低头，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你。”

低沉的两个字突然响起，没什么情绪。

楚夏猛地抬头。江肆正低头喝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侧脸的线条依旧冷y，仿佛刚才那两个字只是她的幻觉。

可楚夏听清了。

“真的？”她眼睛亮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江肆抬眼瞥了她一下，那目光淡淡的，带着点惯常的审视，却没反驳。他夹起一块牛r0U放到她碗里：“吃饭。”

楚夏立刻拿起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牛r0U，心里那点不确定瞬间被隐秘的雀跃填满。

她咬着筷子尖，看着他低头喝粥时垂下的睫毛，在眼睑投下小片Y影。yAn光落在他脖颈的钻石吊坠上，那道清晰的裂痕折S出细碎而奇异的光。

“你什么时候走？”她问，声音轻快了些。

“月底。”他言简意赅。

楚夏算了下日子，心尖又像被什么轻轻拧了一下。时间不多了。她低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粒，刚才的雀跃淡下去，涌上一丝说不清的沉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顿饭在安静的咀嚼声中结束。楚夏主动收拾碗筷，江肆没阻止，走到客厅角落的立式沙袋前，开始沉默地击打。沉闷有力的撞击声一下下敲在空气里，也敲在楚夏心上。

她擦g手，看着客厅一角那个打开的行李箱。黑sE的，很y朗的款式，里面还空着。

高三的课本和练习册被她从江家别墅搬了过来，堆在书房的桌子上，像一座即将压下来的小山。楚夏走过去，手指拂过崭新的书脊，指尖冰凉。

窗外的蝉鸣不知疲倦。她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被烈日晒得蔫头耷脑的植物。江肆结束了击打，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紧实的x膛上。他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仰头灌了几口。

楚夏的目光追随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走到行李箱边，拿起一件叠好的衣服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即将绷断的弦的张力。

她走回客厅，挨着沙发的扶手坐下，离他不远不近。

“高三……听说特别难熬。”她没话找话，手指揪着沙发套的流苏。

江肆把水瓶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没看她，目光落在虚空某处，声音没什么波澜：“熬过去就行。”

“你会给我打电话吗？”楚夏脱口而出，问完才觉得有点傻。军校管理严格，通信哪有那么自由。

江肆侧过头看她，眼神很深，像在评估什么。半晌，他移开视线，拿起沙发扶手上的一本军事杂志翻着，只淡淡说：“看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