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一次联手(2 / 2)

江浸月换了身素净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拎着个旧工具箱——里头只有推子、剪刀、梳子,还有一把用红布包着的、陆沉给的“镇煞剪”其实就是把普通剪刀。

新店还没装修完,一GU石灰混油漆的呛鼻味儿。陆沉已经在了,套着工人的蓝布褂子,正蹲在墙角假装排电线。

两人目光飞快擦过,随即错开。

老金搓着手:“江师傅,您给瞧瞧这风水……”

江浸月板着脸在店里转了一圈,手指装模作样掐算几下,最后停在吧台前。“这儿,Y气最重。得在这儿下第一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打开工具箱,掏出红布包着的剪刀,对着空气“咔嚓”剪了一下。然后从自己头上揪了根头发,用剪刀剪断,发丝轻飘飘落在吧台底下。

“成了。”她说,“煞气暂时压住了。但得连剪三天,每天这个时辰。”

老金千恩万谢,塞过来一个红包。江浸月捏了捏,厚度够实在。

走的时候,她经过陆沉身边。陆沉背对着她整理电线,右手极快地从K袋滑出个小密封袋,指尖一弹,那袋东西就悄无声息滚进了吧台下方、踢脚线一道不起眼的裂缝里。

江浸月脚步没停,径直走出了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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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警察来了。

来得贼快,三辆警车悄没声堵Si了巷口。便衣先冲进去,紧接着是制服。老金正在店里跟人吹嘘自己请了多厉害的风水师傅,手铐亮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笑还没收利索。

吧台下那包东西就被搜了出来。老金脸sE瞬间Si白,猛地扭头看向门外——江浸月正站在对面街边,安静地看着。她今天没穿那身素衣裳,换了平常洗得发灰的短袖,像个纯粹看热闹的路人。

老金的眼神从呆愣到惊悚,最后淬成了恶毒。他挣扎起来,指着江浸月嘶吼:“是她!是她带来的!这贱人害我——!”

警察按Si了他。带队的老刑警顺着老金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江浸月平静地移开视线,转身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录是在辖区派出所做的。江浸月坐在y邦邦的木头椅子上,对面一老一少两个警察。

“金福来说是你给他做的局。”老警察盯着她。

“我不懂啥局。”江浸月声儿低,“他说新店开张,请我去剪彩头,讨个吉利。我就去了,剪了头发,收了红包。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为啥单请你?”

“他说剃头匠能剃晦气。”江浸月抬眼,“这条街上都这么说。警察同志,这也犯法吗?”

年轻警察想拍桌子,被老警察用眼神压住了。

“东西是在吧台下面找到的,那位置,只有你和金福来靠近过。”

“吧台下面?”江浸月微微皱眉,“我剪头发是在吧台前面,对着空气剪的。没蹲下去过,也没碰过吧台下面。店里当时还有几个工人,他们兴许看见了。”

老警察沉默。他们查过,那几个“工人”是临时找的散工,g完当天就结钱走人了,现在去找,鬼影都找不着一个。

问询磨了两个钟头。江浸月从头到尾就那几句:请我去剪彩头,我去了,收了钱,走了,啥也不知道。

没证据。唯一的“物证”上只有老金自己的指纹陆沉戴了手套。老金咬她,但咬不出半点g货,越说越像狗急跳墙乱咬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黑透时,老警察合上本子。“你可以走了。近期别随意离开,随时配合调查。”

江浸月站起来,腿有点麻。她慢慢晃出派出所,夜风一吹,后背的冷汗凉得瘆人。

巷子口,陆沉蹲在Y影里cH0U烟。火星隐隐绰绰。

他看见她,站起身,没说话,只把烟掐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巷子里走。路灯把影子抻长又压短。

到理发店门口,江浸月掏钥匙开门,手有点抖,对了几次才cHa进锁孔。

卷帘门拉上去一半,她弯腰钻进去。陆沉跟进来,反手把门拉到底。

屋里没开灯,只有街灯的光从门缝漏进来一绺。两人站在昏黑里,能听见彼此的呼x1。

“他完了。”陆沉先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最少十年。”

江浸月没应声。她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用手接水,一遍遍往脸上泼。水凉得皮肤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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