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菜鸡和人机和人才济济(1 / 2)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b />

故太子李弘还在人世的时候,他確实有一个储君该有的度量和仁慈。<b />

已经去世的萧淑妃有两个女儿养在掖庭宫中,太子李弘当时见到自己同父异母的两个亲姐姐居然住在奴婢的住所里,一时间大为惊愕,直接向父皇请求放她们出来。<b />

这两女便是义阳公主和宣城公主,当时年龄已经將近四十岁。<b />

其母萧淑妃和天后有死仇,因此天后知道这事后,直接让人將她们下嫁给两个粗莽的府兵校尉,毫无陪嫁之礼,只是按照规矩,这两人要升为駙马都尉。<b />

虽说天后不喜欢她们,但之后无论是故太子李弘还是现任太子李贤,都对这两个姐姐和姐夫多有照顾。<b />

那两名校尉对待公主也都还算不错,最近两年內已经升任到羽林军中任职,等他们再熬一两年资歷,或许可以外放出去做官,两个公主也能顺势离开天后的视线范围之內,活得更自在些。<b />

武安放下手里的纸,自言自语道:“这两人倒不是不能接触,准备些钱財就行了。”<b />

他看向面前坐著的老者,开口道:“给点钱。”<b />

爆点金幣先。<b />

韩王李元嘉正在想著事情,一听到这话,有些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b />

“你跟本王要钱?”<b />

他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怒极反笑道:“本王可听说了,天后娘娘隔三岔五就赏给你一大笔钱。”<b />

“都分给將士们了。”<b />

“本王不信你一分不留。”<b />

“將死之人,手里留钱干什么?”<b />

“不给你那个在宫里做女官的相好留点?”<b />

“我死,她也得跟著死,这是她早就明白的事情,天后最早指给我的女人其实不是那位故太子妃,而是她。”<b />

韩王李元嘉连眼泪都笑了出来,拍著桌案站起身,走到旁边推开窗户,屋內的暖意顿时消散,一片冰冷。<b />

“还以为你是个不通情理的匹夫,没想到竟然也有几分温柔小意,你放心,当年玄武门之后,多少天策府旧人成了新朝的功臣,以太子的心性,做不出过河拆桥的事情。<b />

一个小女官算什么?到时候赏你过门,当个小妾金屋藏娇,也让你在这长安城里有个家。”<b />

武安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几乎是顷刻间恢復清明,冷冷道:<b />

“以后的事情不必多谈,现在我要钱要人,人给不了,钱必须得给足。”<b />

“钱可以给你,只会多,不会少!”<b />

韩王李元嘉霍然转身,盯著端坐在那儿的青年,沉声道:“但你要记著,是谁给你的钱。”<b />

“另外......”<b />

李元嘉沉吟片刻,缓缓补充道:“你要娶的女人是故太子妃,她是朝廷和故太子的顏面,你可以娶。”<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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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微微皱眉,不等他回答,李元嘉就继续道:“你娶她过门当夜,她得暴毙。”<b />

这不是给钱的代价,也不是还钱的利息。<b />

裴氏女之父裴居道本身不过是靠门荫入仕的金吾將军,但她能嫁给故太子,其地位在河东裴氏之中必然有特殊份量。<b />

若是嫁给一个匹夫,也算是抬高了后者的门楣。<b />

这或许並非太子的意思,但韩王李元嘉在此刻提出来,也就意味著武安必须去执行。<b />

不听话,就等於是不愿意表露出服从太子的態度。<b />

武安的目光扫过桌上的一张张纸,名字里倒映出无数名字和官职,他深吸一口气,那股墨臭仿佛扑面而来,令人......作呕。<b />

“大王。”<b />

听到声音,韩王李元嘉的嘴角微微扬起。<b />

所谓疯狗其实只是敌对时的谩骂,若是真能在同一阵营,武安这种人就是一头独狼。<b />

正因为如此,才要驯服。<b />

所谓顏面之类的话都只是託词,最重要的是,娶了裴氏女,武安其实就有了脱离控制的可能性,所以不能让他娶。<b />

“敬你一声大王,你也不想想自己算什么东西?”<b />

李元嘉脸上再度恢復了森冷,他看见黑衣青年站起身。<b />

武安看向他,语气里满是桀驁,一字一句道:<b />

“你他娘的一个宗室亲王,也配跟老子要投名状?”<b />

虽然听不懂投名状三个字,但李元嘉还是能大概理解他的意思,冷笑道:<b />

“以后有的是人让你跪,你现在越想站著,到时候跪下来的时候就越疼......本王不拿朝廷大势来压你,可就算是门当户对四个字,你又担得起哪一个?”<b />

李元嘉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喟然嘆息道:<b />

“太子有太宗之风,只要你听话,以后的事情大可以放心。”<b />

......<b />

人在雪地里落下一个脚印,雪就又覆盖上去,於是后来的人依旧看不到道路,只能在雪中艰难跋涉。<b />

宫中不少地方还有著积雪,很多宫人一起床之后就得拿著扫帚去扫雪,一时间倒也有些热闹景象。<b />

武安路过的时候,却注意到很多宫女手上都有著红紫之色,似乎是冻疮。<b />

“宫人可以生火取暖吗?”<b />

“以前是不行的,因为宫內要行节俭,后来天后娘娘仁慈,说宫人生活不易,每年宫內都会额外拨一笔钱买炭火木柴,就是专门给她们烤火用的。”<b />

“那为什么她们还是很冷?”<b />

“有些地位高的宫人,能做女官,宫內照例会发两三套御寒衣物的,除此之外,陛下或是后宫里的贵人们,逢年过节和求道祭天的时候,也会额外给一些衣物钱粮赏赐。<b />

其他的人......有不少人身上穿的是纸衣,在外面难免有些熬不住。”<b />

“纸衣?”<b />

“听说你以前也是民间良家子,难道没穿过纸衣?里头填的是木絮,其实还算可以御寒。”<b />

武安摇摇头,继续问道:<b />

“宫里的人,也会穿的这么差?”<b />

“掖庭宫里的女人,哪怕是才出生的孩子,全都是有罪的,罪人凭什么能穿好衣服?”<b />

“没有人生下来就有罪。”<b />

上官婉儿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红扑扑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眉眼弯弯,却又要笑不露齿,所以笑容看上去很温柔,带著些平日里没有的天真烂漫。<b />

“病好些了?”<b />

“嗯。”<b />

武安跟著她再度来到寢宫前,上官婉儿低声提醒了几句,没过片刻,武安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孔。<b />

“侄儿,拜见姑母。”<b />

“太子的事情如何了?”<b />

“本月某夜,玄武门前,暴兵入宫。”<b />

天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微微頷首后,道:<b />

“裴居道是金吾將军,等此次事后,本宫再给你一级官职,加一等爵位,也算是配得上裴氏门庭了。”<b />

“侄儿,多谢姑母厚恩。”<b />

“不急著谢。”<b />

天后淡淡道:<b />

“你手下那五百多兵卒未必服管,就算是动手,到时候没有甲冑,只怕按不住东宫的兵马,本宫替你从十六卫中安排了些人手,到时候埋伏在北门,隨时可以响应,到时候,兵马听你號令。”<b />

“侄儿......谨记在心了。”<b />

武安这时候忽然很想问,皇帝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事情,但他很快就又想明白了,天子这次应该是真的只是打压一下太子,並没有真的要对东宫动手。<b />

这也就意味著,天子心里已经开始敲定继承人了。<b />

正是因为如此,天后才没有放过这个机会。<b />

“到时候,万万不可伤了太子。”<b />

“喏!”<b />

武安对著她躬身施礼,等著天后让自己平身,但她一直没有开口。<b />

片刻后,天后轻叩桌案,问道:“本宫这一个多月以来,对你如何?”<b />

“姑母大恩大德,侄儿没齿难忘。”<b />

“但本宫那日给你河西兵的时候,你却跟他们说,你跟他们一样,在这长安城里无亲无故?”<b />

武安的腰身,当即弯的更低了一些。<b />

“本宫对你,够好了吧?”她问道。<b />

“天后娘娘仁慈,臣,谨记在心。”<b />

“那就记住了。”<b />

天后平静道:<b />

“做事的时候,多动动脑子,把你那犟种的性子收一收。”<b />

武安离开寢宫的时候,一个身著青色官袍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外面,面容阴柔,长相不错,身材瘦高,只比武安略矮一些。<b />

一看到武安,他立刻迎了上来。<b />

“可是武都尉?”<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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