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雨老公 quhua.(2 / 2)

他们开始闲聊,聊沙漠的天气、聊草原的流星,后来聊到陈惠河的伤,沉沐雨说:“我看看你的手。”

进无人区第一天陈惠河就挂彩了,右臂被岩石尖角划了一道,皮肉都绽开了。随行医护给他缝针消毒,伤口不大,但是很深,无人区白天气温高,陈惠河手臂一直出汗,反复发炎总是好不了,他犹豫一下,拆开纱布给她看,果然又化脓了,沉沐雨皱眉:“让老刘再处理一下吧。”

“老刘睡了,明天再说吧。”陈惠河说,“没事。”

沉沐雨最烦他这样:“那我来弄。”

生理盐水反复冲洗伤口,液体顺着陈惠河小臂流到地上。

发炎红肿的伤口很敏感,他还没拆线,缝线和皮肤被血痂粘在一起,沉沐雨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清理完伤口分泌的脓液,再用碘伏消毒,陈惠河全程皱眉不吭声,沉沐雨问:“疼吗?”

“……嗯。”

“那你忍着。”

照顾完这个照顾那个,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刚才李寒期还打电话说他胃疼。

沉沐雨握着陈惠河手腕,她好像被贺亭知传染了强迫症,不把他伤口清理干净就浑身难受,她用棉签反复擦,疼得陈惠河倒吸气,他强忍说:“差不多行了……”

“再不弄干净,感染了你也得发烧。”沉沐雨说,“到时候你跟陈惠山躺一个帐篷,退烧药也吃一样的。”

他无名指还戴着那破戒指,银面反光,篝火也亮,一晃一晃害得她眼疼。

沉沐雨垂眸,一点点搽着他的伤,莫名其妙,陈惠河突然说:“对不起。”

山风吹动头发,半晌,沉沐雨说:“没关系。”

“我能问个问题吗?”她问。

“你说。”

“你有没有后悔过?”

陈惠河默了默:“有。”

沉沐雨抬眼看他:“那你有没有想过复合?”

“没有。”

“为什么?”

“复合了也是一样的。”

“……”

棉签在伤口狠狠一捻,陈惠河咬牙,差点叫出声。

没注意戒指被她撸下来,他指根空了,不太习惯。

“那还戴它干吗?不如扔火里烧了。”

她作势扬手,陈惠河猛然攥住她的手腕:“不要!别扔……”

声音惊起宿鸟,扑扑棱棱,沉沐雨看着他。良久,她笑了笑,垂手把戒指扔在地上:“开玩笑的,陈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