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局(1 / 2)
武府门口,隨著镇妖王府的马车渐渐远去,原本昏死在地上的沈天,才睁开眼睛,慢慢站起身来。<b />
“沈天,你没事吧?”<b />
武如月翻身下马,递过去一瓶金疮药,看著他有些肿胀的脸庞,目露关切。<b />
她和沈天也算熟悉,知晓其性格,並不认为沈天会因为耻辱而昏死过去,怕也是藉机脱身,不想让沈衍舟抓著不放。<b />
沈天摇了摇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拳头紧握,目光阴翳道:“今日之耻,我已经记住了。”<b />
“这个紈絝二世祖,如此行事,不知被多少人所记恨,有朝一日,所有报应都会来的。”<b />
他也是能屈能伸之辈,镇妖王在南疆之时,也曾教导过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b />
在沈天的眼中,沈衍舟这个仰仗他身份背景的紈絝二世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b />
就让他再蹦躂个几天。<b />
“父亲,沈衍舟说你要將我嫁给他?”<b />
武如月这时才想起刚才沈衍舟离去时所说的那番话语,看向一旁的武宏,黛眉紧皱。<b />
武宏面容忧愁道:“如月,是父亲对不住你,先回府再说吧。”<b />
他在武库那边盗取龙纹秘金,以及让属下私自拓印皇室武学的证据,被沈衍舟拿捏著在。<b />
他怎么能不怕?<b />
若是此事闹到陛下那边,哪怕女儿深受其器重,武府不说满门抄斩,但一眾男丁被发配到南疆边境充军是少不了的……<b />
“武中兴他又犯了什么事?”<b />
“需要到卖女求荣这一步,才能將他捞出来?”<b />
武如月看了面色訕訕的父亲一眼,已经大概猜到是什么事情了。<b />
若非是有求於人,又岂会是这个態度?<b />
以往时候,她还在帝都,弟弟武中兴就很不省心,可以说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b />
武宏能有今日地位,可以说完全是父凭女贵。<b />
回到府后,他根本不敢隱瞒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將武如月拉到偏堂中,一五一十地说出。<b />
“女儿啊,是为父对不起你啊,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和你弟弟,才会一时误入歧途……”<b />
“什么……”<b />
武如月起初还以为是一些小事情,自己应该能够解决。<b />
但听完之后,整个人却直接五雷轰顶般呆在原地。<b />
盗取东闕武库龙纹秘银,还私自拓印皇家武学?<b />
这不论其中哪条,都可以当做是勾结敌国的奸细之罪,满门抄斩啊。<b />
“爹……”<b />
“你怎么会如此糊涂。”<b />
武如月气得浑身都在轻颤,酥胸不断起伏,险些眼前一黑,昏死过去。<b />
大乾虽然以武立国,但儒家之学传遍各州,她遵守孝义,无法怒骂武宏。<b />
此刻满心都是悲愤无力。<b />
当初为了让父亲武宏有这么个清閒职位,她不知费多少代价。<b />
武家不过一落魄武道小家族,父亲这一辈,连武道八品都无法突破,能有今日之辉煌,还不是全靠她?<b />
她冒著生命危险,在外廝杀磨炼,建功立业,可父亲他却给自己捅了这么大一个窟窿?<b />
“为父还不是想著你在南疆那边参军磨炼,很是危险,想著偷偷拿一点龙纹秘金,给你炼製一套软甲防身,你武道天赋出眾,勤奋刻苦,但你弟弟他自幼顽劣,天赋平平,我也是想著武库里的武学品级高,给你弟弟修炼试试,万一就適合他呢……”武宏訕訕道。<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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